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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坏就坏在,刚才太激烈,床上都湿了一大片。而且是湿的很厉害,一时半会根本干不了。
被褥被抱到阳台上晾,陈微只好把原本打算给周邵言铺地铺用的厚被铺在床上。
这样一来,他们俩就只能睡一张床了。
为了避免再有什么更加尴尬的事情发生,陈微洗完澡出来,就上床面壁思过——
他身子侧着,几乎快贴到墙上,一米二的宽度可能只占了二十厘米。
身体其实很疲惫,然而他的脑子却仍旧在杂七杂八地乱想,刚把额头抵在墙壁上给自己降温的时候,浴室门被打开,周邵言出来了。
陈微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装睡,他能感觉到周邵言轻手轻脚地走近,俯身看他,看得他脸颊和眼睛都痒痒的,想要乱动。
“陈微,”周邵言一下拆穿他,“这么睡不难受吗?”
他说完,就抬手按墙壁上的开关,窗帘拉得很死,整个房间瞬间都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不难受啊,陈微想。
身边凹陷下来,但陈微装作没听到周邵言的话,一点都没挪地方,还是死贴着墙,身体也变得像墙一样僵硬。
即便这样,他和周邵言的距离还是很近,近到能感受对方的呼吸频率。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陈微都快习惯这种僵硬,肩头被一只温热的手给覆盖住了,往后扳——他的身体变成了躺平的状态。
侧卧的人变成了周邵言。
陈微一点都不敢动弹,等到身边的人呼吸似乎均匀了,又悄悄地翻身,把自己往墙壁里嵌。
还没彻底贴上去,周邵言坐起身来,床铺吱呀一声在寂静里很明显。
陈微一开始以为他要去上厕所,等听见周邵言穿衣服穿鞋的声音,终于舍得把脸从墙壁这边挪过来,茫然坐起身问:“怎么了?”
周邵言答:“我出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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