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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遥徵轻轻掀开马车的车帘,快速的坐了进去。宫远徵也察觉到了不对,但他不动声色,见宫遥徵上了车,他看向金复。
金复随即道:“徵公子,马车内部宽敞,所以并未给徵公子准备马匹,请徵公子上车。”
宫远徵这才上车。
而马车上,宫遥徵已经把上了宫尚角的脉,眉头紧蹙……
“远徵,你来!”说着,便退开了。
没错,宫尚角在马车上!
但是,他的状况并不太好,显然是中毒了,但究竟是什么毒,竟然连宫门的百草萃都防不住!
宫远徵上前,把脉,和宫遥徵一样,眉头紧蹙。
马车开始缓慢的行驶,宫尚角躺在马车的软榻上,头上是细细的汗,他的唇色已经微微发黑,显然是中毒没多久。
因为如果是中毒久了,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哥,可知是何时中的毒?”宫远徵轻声询问。
“昨日申时…”宫尚角运功调息着,极力的压制着体内的毒。
“哥,你听好,我现在问你症状,你要如实回答。”宫远徵一脸认真,从他紧蹙的眉头可以看出,这毒很棘手。
“好!”宫尚角闭了闭眸子,是他大意了,低估了无锋的毒。
“中毒之后,五感可有衰退?”
“未曾!”
“心腹绞痛?”
“有!”那种痛,如同百蚁挠心,炙火煎熬。
“浑身发冷?”
“并未,反而浑身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