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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第3页）

“但是01，我却有些怀疑自己。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喜欢真正的你，还是你的那些‘脸’？”

“都是一样的，宝贝。”

那些所有的脸都消失了，出现在尤醉面前的还是01原本那张熟悉的脸。

“他们都是我的一部分，是组成这个‘我’的不可或缺的部分。我知道自己和寻常人并不一样，我也清楚知道在正常的那种被称之为‘人类’的个体看来，爱是排他的，爱只能落在一个人的身上，是不可分割的。”

“大家都觉得你爱一个人，便只能爱一张脸，一个灵魂，还有那下面的一种被塑造出的性格。”

“我曾经想要为了你成为一个正常人，小醉。”

01的眸色暗了些，就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也知晓我这样是……不正常的，是不对的，我曾经想过用一个单独的，一张不会变化的脸去和你交谈，去获取你的爱……”

“但是……但是……”

尤醉抓住了他的手打断了他，他转过身便吻上了他的唇。

“嘘，不必说了。”

两人的眸子彼此对视着，无边的星火在这一眼中诞生又泯灭，错乱的时间和空间，还有那些隔在他们中间的无数的伦理道德，生命死亡的界限，扭动的疯狂的一切的曙光，最后全都凝成深深的爱意。

我全不在乎。

尤醉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对着他说话，对着他说那些用人类的语言无法表达出来的话。

就算是你很奇怪，你并不是什么正常的人类，你有很多张脸，你和那些其他的人不一样。

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