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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方稷这个人从来没有在季白书的心里留下痕迹,他只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这个陌生人的法定伴侣才刚试图谋杀他的亲人,所以他也被添上危险的标签。
方稷的心口突然被剪开一个大洞,空得厉害,嘴巴也酸得厉害,胃部难受得不行,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他告诉自己,季白书的反应才是最正常的,因为他失忆了。
失忆的人移情别恋很正常,只要恢复记忆就好。
季白书犹豫着说:“抱歉。”
方稷尽量扯出一个温柔的笑,但他不知道有多难看。
“没关系,是我唐突,吓到你了。”
季白书:“治疗烫伤的费用可以寄张单告诉我,我会赔偿。”
点点头,他转身就走。
毫不迟疑,未曾回头,如避蛇虫鼠蚁,只想将他驱除他现在的世界。
方稷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慢慢坐回原位,闭着眼告诉自己不要着急,他当初做的事更过分,一切都是报应。
只要抵消这份债,就能重新追回季常。
他知道季常心软,季常那么爱他,一定舍不得拒绝,季常会回来的,他们之间还有季小吉,还有一个孩子。
方稷一遍遍说服自己,填补心里的恐慌。
良久,听到动静的服务员过来看到一地碎瓷片和方稷烫伤的地方,赶紧询问是否需要烫伤膏。
方稷说不用。
又问他:“怎么加重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