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肉茎送入肉口,每一寸汁水淋漓的肉开始温柔地吮吸着这块给它带来快乐的大东西,祝寻之开始大口大口喘气,他迷乱地摇着头,他被拖举着晃着屁股耸动着挨干。
快感叠着疼痛,血丝交缠着白浊。
若问尚珏为什么这么急着干他,在他十八岁这年就这样行事。尚珏不会回答。
尚珏曾经失去过他的掌上明珠,他一辈子钦定的太子妃,他回来恨不得杀了云蘅,云蘅夺取了寻之的身与心,让他痛苦,他重生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寻之成为自己的人。
寻之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他用女穴高潮了一次,尚珏用自己的精水涂抹在寻之的乳头上,他还是想给寻之奶头上打点东西,漂亮的乳环,带着红玛瑙,衬寻之的肌肤。
但是寻之不喜欢的,他只能忍着,寻之是鹰,不想被束缚在东宫。
前世后面寻之流产过一个孩子,是云蘅的,他便罹患了流乳的毛病,胸部也长大了许多,寻之自此在家养病,也不去上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了身子,寻之再没有生过孩子。
他喜欢前期青涩的寻之,也喜欢后期的寻之,干熟了,褪了衣裳就是一具为交配准备的身体。熟妇的身体。
寻出一块脂香,尚珏用手扩张寻之的后穴,寻之的敏感点很浅,他按压着,寻之开始哭叫,声音又骚又媚,他开始喃喃一些昏话:“饶了我,女逼受不住了,别按了……”寻之的玉茎开始抬头,他刚才泄了一次,这次射的很少,尚珏用细细的丝带绑住了,泄身太多不好。
寻之混然一片的梦里,自己又成了尚珏的禁脔,他不知羞耻地张开着腿,他喜欢过的青梅竹马,他喜欢他,寻之的任性是他塑造的,他们从幼年就亲密得过了头,耳鬓厮磨乃是常事。但是尚珏不要他,他恨他,也恨他的父亲。
尚珏……后来为什么又囚禁了他呢?
那段时间他是个废人,父亲的名声灰飞烟灭,他被人觊觎和揩油,嘲讽为靖安世子的玩物。然后……姜何敷,姜何敷救了他。
何敷是个好孩子,他、他不怪他。
后来尚珏扇了寻之一耳光,他脑袋嗡嗡的,尚珏冲他吼。
“不知廉耻的荡妇,现在你就这么人尽可夫么?”他冷而沉的笑意看得寻之遍体生凉,“才没了靖安一个孩子,就爬上了姜何敷的床。可惜人家不要你!人家说你不知羞耻,自甘下贱!”
寻之痴痴然流出泪来。
他大口喘气,晕了过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〆书名:重生步步为营作者:花鸟儿姜衫本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最后却被逼得和白莲花表妹同归于尽。再睁眼,姜衫又回到了十年前。然后原...
所有人以为战死沙场的三皇子回来了,朝野上下一片人人自危。 三皇子名震大荒,又是为国捐躯,民间威望甚笃。 如今储君之位依旧空悬,夺储之势愈演愈烈。 可这一次,等城门大开,那位鲜衣怒马,打马京城边过时,众人才惊觉。 ——这位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皇子,重归之时,竟是双目缠上白绫,成了个瞎子。 重回都城后,宗洛发现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陡然一变。 把暴君两个字刻在头顶上的父皇对他嘘寒问暖,表面兄友弟恭的皇弟殷勤寻来医圣良方,谁面子都不卖的丞相为他焚香调琴,敌国质子眼中的仇恨逐渐消冰雪融,从上辈子斗到这辈子的死对头瞅他的神情愈发不对。 穿书死遁回来打算避避风头的宗洛:??? 他想到了瞎子不能继承大统,但他没想到自己反而还没个清净。 人人都说宗洛失忆目盲,只有宗洛知道,他那都是装的。 可宗洛不知道的是,这些人都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墨发尽散,深阖双眸,姿容如雪。 天下人为他魂颠梦倒,可他却拿着一把长剑,守着国门,自刎于皇城脚下。 - “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有预感。” “我们会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到死也无法止息。” 【第一章作话排雷一定要看】 【年下,年龄差不大,主要体现在师兄弟身份】 【架空架空全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有微玄幻设定,部分背景灵感源于史实】...
摇铃铛作者:玉寺人【文案】[破镜重圆/极限拉扯/狗血][时隔多年,你一摇铃铛,我还是会做忍不住爬过去的狗。]闺蜜结婚,蒋莞去当伴娘贺闻朝也来参加婚礼,多年不见,依旧斯文清隽,气度不凡婚礼结束,蒋莞去逛超市,发现贺闻朝也在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个“小盒子”去前台结账蒋莞视而不见,冷漠走开——反正现在也不是给她用-傍晚,新娘新郎撮合着...
海洋馆开业,总裁颜枫特意穿了双限量款新鞋,却被路过一个冒失鬼踩了一脚。冒失鬼不仅不道歉还高傲昂头:“我可是王子,被我踩是你的荣幸。”颜枫上下看了看对方湿漉漉的头发和粘着海草的破烂衣服,翻了个惊...
小塔仙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塔仙缘-七二零零-小说旗免费提供小塔仙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