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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鸣爬起来的声音惊动了池砚,男人回过头看他,沈意鸣却窘红了一张脸不敢动了,语气有些幽怨,“你又留在里面了……”
池砚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幅度不大,但是他并没有开口解释,而是拿起小茶几上的纸巾走过去。
沈意鸣吓了一跳,赶紧扯着被子裹上自己,只露出一颗脑袋,又是羞愤,又是警惕,“放下吧,我自己清理,你出去吃早饭吧,吃完你可以开地下车库的车,我上午还有别的事,不去公司了。”
还有别的事只是借口,在池砚这里自然是骗不过,他不顾沈意鸣的反抗,扯开被子给他清理,语气平淡的说,“三楼的舞蹈室我已经收拾过了,你呢,我也收拾过一遍了,但是没办法,留的太深了,你之前不是说你会学怎么当好情人的吗,那你应该知道接下来,如果不想发生这种事情,就要在家里准备好东西......”
“池砚,你不要这么没品好不好”,沈意鸣有点生气,他不是不愿意池砚留在里面,只是不打招呼这么做,十分的不负责任,“现在刚刚成年的孩子接受的教育都是要带......”
可纠根到底,自己也有责任,沈意鸣索性闭口不言了。
池砚偏头看了看沈意鸣气鼓鼓的脸,捏了一下,重逢以后,头一次放低语气哄他,还带着些许抱怨的口吻,“是你自己说话不算数的,我不过做些小小的惩戒。”
沈意鸣不服,“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你说你把格日勒当弟弟,那你为什么跟他一起看电影?”
沈意鸣腾的坐起来,面朝池砚,十分严肃的回答,“池砚,你讲讲理好不好,除却这个电影的意义确实不同之外,你没有规定我不可以与旁的人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或者一起做一些事情,那你现在凭什么拿这些惩戒我?”
池砚神情一愣,面色随即沉了下来,沈意鸣不管,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翻了一条崭新的内裤穿上,又随手扯了一件衬衫,正当他在腿上绑裤夹时,池砚开口说话,语气带有轻微的讽刺,“确实……是我不讲理。”
沈意鸣动作一顿,背对着池砚,使劲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他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逼池砚表态,但最终结果可见,池砚又一次选择了退缩。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池砚收拾掉了床头垃圾桶里的卫生纸,提步离开了房间。
沈意鸣直起腰,撑着衣柜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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