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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筠热心的喋喋不休着,两两耐心的听着。她知道姜筠只是好意,只是她经历的人情世故太少因而并不知道这个世上很多人都不像她连伤风感冒的小事儿都能得母亲的庇佑。
她从小就不奢求别人能给她什么,只是这几天特别希望有人能为她做个主。如果她也有母亲,那么她的终身大事儿就不会这么草率的被决定。
想到这里又憋屈的慌。
两两洗完澡下楼的时候,父亲秦远山和他的行李箱都不在了。为了他的官司,秦远山一年之中有一半时间都在外面跑,他时常顾不得家里,等他回来的时候,周夏美又拖上行李四处旅游或是不着家的打麻将赌博。这个家人不少,可是却时常冷冷清清的,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
他们夫妻两的感情日渐淡薄,可是秦远山对秦一的疼爱却是与日俱增。
也正是因为这样,秦一才越来越恃宠而骄。
客厅里空荡荡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是季流北。
“你怎么还没有走?”两两按着楼梯口的扶手,看着季流北的背影站在原地不再向前。
季流北听到声响站了起来,他转身往两两的方向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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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隐隐轻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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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怎么回事儿?”季流北没有答她的话,直接伸手摸了摸两两的脑袋。他的指尖停留在两两的发梢,发梢上还挂着水。
两两侧了侧头,躲开了他的手,故意笑的轻松些:“没事儿,只是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水里。”
季流北蹙眉:“不就是拍个照而已怎么这么危险?”
是啊,不就是拍个照而已,本来也没有这么危险,可是遇到了陆迟衡,一切就都变得危险又复杂。
两两想,他真是她的衰神,这样的人相处一天都觉得费神,又怎么可以相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