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尤绝的话落,云衿雪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他,她睁大了眼睛,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尤绝眼里的冷戾。
他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是的,她忘了,缪缪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房间内,尤缪泣泪涟涟,他小心翼翼触碰尤绝破裂的嘴角,他的泪眼贴着尤绝受伤的右颊,浓密的睫毛沾着泪水,扎着皮肉,尤绝根本分不清是疼,抑或来自尤缪眼泪的烫。
待尤缪情绪稍缓,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坐在伤者的怀里。
“哭够了没。”尤绝搂抱着他,口吻却一反常态的有些冷漠,“哭够了就从我身上下去。”说着,他试图将尤缪推离。
尤缪也不复往常的顺从,他紧紧拽着哥哥的衣袂,示意他不许推开自己。看到哥哥回避的眼神,尤缪似乎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眼睛再次泛红,低下头去,一副眼泪又要登场的样子。
尤缪觉得很奇怪。哥哥只是下去了几个小时,态度却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宠溺,只剩下莫名的冷淡,甚至对于自己嘴角的伤口也毫不在意。哥哥说不许他出房间,于是他真的没有踏出房门半步。
在他心里,哥哥就是最准确的规则。哥哥的话就是绝对的指令。
尤缪始终低垂着头。
从短暂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尤绝的双眼也有点泛红了,他看着尤缪的头顶,轻声问道:“缪缪,如果我们分开了,你要怎么办呢?”
他目光凄凉,低下头,似乎想要去亲吻尤缪头顶的发旋。
“怎么会?!”尤缪猛地抬头,不小心撞上尤绝的下巴,尤绝闷哼一声,尤缪瞪大了眼,“我不允许任何人把我们分开,哥哥。”
尤缪轻轻揉着尤绝的下巴,又抬头去亲吻他受伤的嘴角。
“是吗?可是现在我们没有任何能力可以互相保护对方。”尤绝的眼睛有点湿润了,大概是想到了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一切,如果换成缪缪,就不仅仅是挨一巴掌这么简单的事了。他不敢想象,如果是缪缪,是否承担起咬伤对方生殖器这件事的后果。缪缪什么都不懂,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的合作伙伴多是中年男人,更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姓陈的这一个男人敢对他动手动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云衿雪的行为无异于一个缺乏道德底线的皮条客,她竟不惜将亲生儿子推给别的男人,只为确保自己事业的平稳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