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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脆弱的黑色磁带,在灯下反射着微光,纪望想给人取下来,祁薄言却抬手避开:“这是我的幸运符!”
“你幸运符就非得是我叫床的声音吗?!”纪望无法忍受的是这个。
哪怕所有人都不知道祁薄言手上这根磁带是什么,纪望却对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这份隐秘的情事,而感到强烈的羞耻。
“当年不过才录了一次,你怎么还没用完,这东西这么结实吗?”纪望说着便要去扯祁薄言手腕上的磁带,不但被避开,还被祁薄言狠狠抱住。
祁薄言凑在他耳边,低声威胁他:“你再抢,我就在这录新的绑着再上台。”
“你知道的,我做完以后,声音会更好听。”
祁薄言这番话太过厚颜无耻,却让纪望忍不住耳垂发热。
性事后的祁薄言,清亮的嗓音会夹杂着暧昧的喑哑,听着性感诱惑,实际下流野蛮。
纪望不抢了,他结结实实地抱住了祁薄言,低声问对方,特意请他几个朋友过来,是为了什么。
祁薄言:“我不能请哥哥的朋友们看演唱会?”
纪望知道祁薄言不会说了,他道:“别在台上干冲动的事情。”
祁薄言:“我现在就很冲动。”想干。
后面两个字,祁薄言没说出来,不然纪望一定不会再给他抱了。
祁薄言身上很香,化妆品,定型水,酒和信息素,让纪望感觉他抱着的祁薄言,就像抱着一块大号的点心,甜得让人受不住,连吃下去,都会觉得可惜。
他张嘴咬了祁薄言的脖子一口,没用力,不留痕迹:“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纪望没用力咬祁薄言,祁薄言却放肆地咬了他,用信息素将纪望从里到外地浇透了,变作属于自己的alpha,看着他露在外面的所有皮肤,都因自己而染上薄红。
祁薄言叼住了微凉的耳垂:“哥哥、哥哥,我的哥哥。”
他只是单纯地喊着纪望,没有应纪望的话,更似在撒娇,哪怕他知道此时的纪望正因为信息素而头晕,心跳加速,是听不见他说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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