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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吟和护工离开后,曲音拉开那张窄小的铁制陪护床,床垫很硬,睡上去不会舒服,不过现在也不容他挑。
他找了条薄毯子,准备就这么将就一晚。
时间在他不注意的的时候飞速流逝,已经快十一点了。
夜晚的医院很安静,走廊上渐渐不再有人走动,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曲音关门时伸出头去看了眼,长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薄雾般的照明灯从过道这头铺到那头,除了这条走廊,其他地方一片昏暗,灯都熄了大半。护士站的值班护士坐在台子后面,瞧不到脸,只露出一顶粉红色的帽子,时不时动两下。
曲音关上病房门,手搭到锁扣上时又觉得这里是医院,没有锁门的必要,就没落锁。
他裹着毯子躺上陪护床,还没两分钟,闻简知就挤到了他旁边,他低估了他自己的块头,这张小床压根容不下他们两个大男人。
曲音快要被他挤下去,推着他的肩膀:“你干什么?”
闻简知道:“一起睡。”
曲音赶他:“下去,睡你床上去。”
闻简知扯着毯子一角说:“我们以前都一起睡的。”
曲音道:“你记错了。”
他们连同居这件事都没达成一致,哪里来的一起睡。
想到这里曲音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小镇子?”
好端端的坐飞机去那么偏僻的地方,还进山里,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是因为他拒绝了同居他才一气之下出去乱跑吗?
可按闻简知的性子,应该不会做出那么幼稚的事情才对。
他很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闻简知茫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