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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个头很高,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睡袍,黑发半湿,还有几分水光。
那张脸矜贵而又内敛,五官精致立体,他是冷白皮,看向她的时候,眸子微微低垂,瞳仁漆黑,薄唇微微抿起,看不出情绪。
时知漾从床上坐起来,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沙哑的过分,“你要出去吗?”
“管的太多了,沈太太。”
沈京墨留给她一句话,抬脚进了衣帽间。
不过片刻,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
随后便是楼下汽车启动的声音。
时知漾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什么重要的事,能让他两点又起来非要出去?
时知漾躺在那儿,却再也没了睡意。
她和沈京墨结婚两年,婚后第二天,他便远赴海外开拓国外市场,上个月才回来。
两人说是结婚两年,其实真正相处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
这已经是他回来的这个月,第三次接到电话出去。
时知漾垂下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两年了,她的一厢情愿换来的只是沈京墨的厌恶。
如果不是婆婆孟冷玉身体不好,拿着身体逼他回来,恐怕他还不知道要在外面待到什么时候。
而沈京墨对她更加厌恶的原因,只是因为一个月前那件事。
起因是他回来的第一晚,孟冷玉让两人去老宅吃饭,吃完饭留下两人休息。
一开始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井水不犯河水,直到半夜她口干舌燥,身上压了一个人,才猛然间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