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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掌事姑姑青黛道:“虽说齐将军已经不在了,可齐夫人毕竟是臣妻,还从未有过先例让寡妇入宫为妃,前朝会不会有议论?而且还带着和前夫的孩子,这实在匪夷所思…..”
端皇后坐下,也噙了一片参片,吩咐道:“让人把这一大盘参片送到养心殿去,皇上喜欢每日含参片抗疲劳,这参不错。”
宫婢连忙小心的把锦盒装好,出了门。
“前朝议论又如何,那帮臣子还以为皇上是刚登基的时候吗?这几年国泰民安,他们也该清楚皇上的雷霆手段,皇上的旨意岂是臣子能管的!”
揣测圣意,说不定玄翎就是借此事告诫所有人:天子之言,英明果断,威严不可侵犯。
青黛进言道:“娘娘,很重要一点,齐夫人是鄂王府的人,会不会是淑妃的把戏?找个女人进来固宠?”
端皇后脸色沉下来,这几年淑妃的势头压倒其他妃子,是人尽皆知的宠妃。
好在她一直没有子嗣,否则端皇后不一定能招架的住。
有时候甚至不把端皇后放在眼里,骄纵的很,大有想夺协理六宫之权的架势。
“明日把淑妃叫来商量,本宫倒要试探下是不是她的主意。”
“是,娘娘。”
翌日,正午过后,淑妃到了景仁宫。
一到院中就感慨,“皇后娘娘养的牡丹和芍药国色天香,美不胜收。”
青黛迎她进了珠翠门,淑妃轻描淡写道:“臣妾见过端皇后娘娘。”
她是宠妃,向来很骄纵,此时连行礼都极其敷衍。
殿内软榻上放着一个圆形绣架,上面圆绷的是一幅石榴图。
端皇后素来喜欢女工,绣花水平更是出尘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