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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这两声是踢出来的,又稳又狠。
“噢哟……”老鬼头听起来也很惊讶,“这才练了多久哇?”
“四岁多开始的嘛,快一年啦!”女人颇为自豪地应道。
“不错不错!”权叔拍了拍手,“很有天赋啊!搞不好以后真能打比赛!”
“是吧?老权,我去打听了,你说的那事是真的。我呀,一定让她继续练!至少还有十年时间,有机会。”
“对哦,哥哥没哄你吧?念嵊武女高,半只脚踏进大学校门,以后你就跟着享清福咯!”
“阿红,”老鬼头接话,“你舍得啊?那得吃多少苦!”
“当然舍不得。可我没得选啊。我自己就不是读书的料,他爸肯定也不是。爹妈脑子都不好使,怎么敢保证孩子就是聪明的?私立我又供不起,只能这样啦!”
“阿红,说自己脑子不好使,你也是谦虚了。能在龙虎街靠自己开起酒吧来的女人,也就你一个了。”
“就是,阿红,你别说你不行,也别说她爸,阿桥这点拳脚天赋怕就是遗传了他。那个人在‘玛巴埃’当中是出了名的亡命徒啊!”
“玛巴埃”是塔国话里的“疯狗”,不知何时被引申出了地下拳场里黑拳手的意思。这种拳手大都来自塔国贫困地区,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干。时盛跟爸爸去看过地下拳赛,回家后几天都睡不好,妈妈因此跟爸爸大吵了一架。
夸了半天,原来是个“杂种”。时盛轻蔑地想,那就不奇怪了,更不稀奇了,不但如此,还更讨厌了。
“行啦,两位哥哥,”女人说,“不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啦。钱都在这儿,点点?”
“你胆子也是大,敢带着这么些钞票在路上走。走吧!点钞机在账房里。老权,进来找单子。”
“好。”权叔应道,“阿桥,你就乖乖坐在这里,不可以乱跑哇!叔叔给你拿个雪糕……”
“不不不!别给她!”女人的高跟鞋踏出几步急促的声响,“她还在减肥呢!不能吃雪糕。不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