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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别给她!”女人的高跟鞋踏出几步急促的声响,“她还在减肥呢!不能吃雪糕。不给她吃。”
“没事啦!一个嘛,小孩子怕什么……”
女人忽然拔高了声音,“不行!”接着又软乎了,“以前就是给她吃太多了所以越来越胖。练拳之后再也没给她吃过,一定得把她爱吃甜的毛病改了!她生下来都快赶上老葛家的‘八斤’了,我倒是不想让她像‘八斤’那样小小年纪得糖尿病。”
时盛还记得“八斤”。那个据说生下来就有八斤重的胖子,不到十岁就长到了一百斤,跟米其林轮胎人一模一样,走起路来浑身的肉都在颤。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更胖了。
眼珠子在眼皮下转了两圈,时盛心生一计。
怕变成“八斤”是吧?好极了。
“阿桥,乖!回去妈妈给你榨果汁。”女人柔声道,“这里吹着冷气不热吧?乖乖喝水,好好坐着。一会儿要是那个哥哥醒了,要打招呼哦!”
“那个哥哥”继续稳稳地装睡,等跟办公室相连的账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数钱声,才翻身坐起,假模假样地打呵欠伸懒腰,然后漫不经心地看向视野角落里那团蓬松的白色——圆头圆脑上垂下两根黑辫子,嘟嘟的脸颊挤着五官;圆滚滚的胳膊腿从无袖蕾丝公主裙里抻出来,一节是一节的;上身涨满衣料,连脚上的皮鞋都鼓鼓囊囊的。
如果这叫“瘦了好多”,那以前得是什么样?怪不得出拳那么有力……女人的担心并不多余,这孩子真不能再吃雪糕了。
女孩似乎不认生,见时盛醒了,便大方地打招呼:“哥哥好。”
时盛用鼻子“嗯”着盘起腿,抱住胳膊,“你叫什么?”
“余桥。”
“几岁了?”
“马上五岁了。”
“哦。你来干嘛?”
“我跟妈妈来的,在等妈妈。”
“哦。”时盛放开腿,穿上人字拖,“你吃雪糕吗?”